**学子远去、又见归来打一字,对应的是哪个字?**

走廊尽头的老黑板还浮着当年的粉笔痕,最左侧那行“2015届”淡得像晨雾——像极了七年前站在这里的人,转身时带起的风,把“子”字的撇捺吹得晃了晃。

那天梧桐叶正密,阳光砸在地上碎成金箔。我攥着卷边的毕业证书,听见身后有人拍我肩膀:“走了啊?”没回头就点头,喉咙里堵着什么——直到走出校门五十米,才想起没说“再见”。那时候就觉得,“学”字的架构里,那笔鲜活的“子”,好像沉进了站台的阴影里,跟着远去的火车,轧过铁轨的轰鸣。

后来常梦到教室的吊扇,转得嗡嗡响,风扇罩上挂着的纸鹤歪着头。梦里总有人喊“上课”,我却坐在空座位上,桌角的刻字硌得手心疼——是当年同桌写的“学”,“子”字被刻得深,边缘泛着白茬。

今年清明前回校,梧桐已长得能遮半扇窗。推开门时,讲台上的身影正擦黑板,粉笔灰落进他的白衬衫领,听见他转身笑:“这题你当年也错了三次吧?”声音撞在墙上弹回来,裹着春天的湿意。我盯着他的眼睛,忽然看见桌角的刻字亮起来——那笔“子”好像被风卷走了,“学”字空出的地方,“见”字正慢慢凑过来,“又”字在旁边探了探,忽然就拼成了“觉”。

哦,原来如此。学子远去时,带走的是“学”里的“子”;又见归来时,“见”和“又”轻轻靠过来,就成了重逢时,心脏猛地一跳的“觉”。窗外的梧桐晃了晃,落了片叶子在讲台上,像当年我们折的纸鹤,又飞回来了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