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是好惹的”这句口头禅,怎关联两人名声与无数嘲讽?

我们不是好惹的 办公楼茶水间的微波炉总在下午三点发出嗡鸣,林墨和周子昂的声音常在此刻穿透玻璃门:“放心,我们不是好惹的。”这句话像枚生锈的钉子,被他们反复敲进空气里,也敲进同层办公室每个人的耳朵。

起初,这更像句笑话。林墨是设计组那个总穿oversize卫衣的姑娘,提案总被批“太理想化”;周子昂在技术部坐角落,代码总带着“新手味”的冗余。两人凑一起接项目时,工位区的窃笑声能掀翻天花板。“看那俩‘理想家’又要拯救世界了”“上次那个小程序崩成那样,还好意思说‘不好惹’?”数人的嘲讽像细密的针,扎在他们讨论方案的背影上。有人把打印错的文件故意塞进林墨抽屉,有人在周子昂电脑旁贴“bug收纳盒”便利贴,连保洁阿姨都知道:“哦,就是那两个爱说大话的年轻人。”

直到那个被全公司判了死刑的文旅项目。甲方三个月内做出VR导览系统,预算砍半,还得兼容老旧设备。项目群里“这个不可能”的消息刷了满屏,负责人叹着气准备回复“放弃”时,林墨的头像突然跳动:“我们接。”紧跟着周子昂补了句:“我们不是好惹的。”

茶水间的笑声没了。人们开始盯着他们的工位——林墨的电脑屏幕从设计稿变成了三维模型,周子昂桌上的咖啡杯堆成小山,两人的工牌在凌晨两点的走廊里晃出残影。有次甲方突然抽查进度,会议室里 everyone 都捏着汗,林墨却打开测试版:“您看这个交互逻辑,我们把老旧设备的兼容性问题拆成了12个模块……”周子昂接话:“上周决了最后一个卡顿bug,现在加载速度比快30%。”甲方愣住的瞬间,窗外的天刚好亮了。

项目上线那天,系统崩溃的预警成了虚惊,用户好评刷爆后台。庆功宴上,曾贴“bug收纳盒”的同事端着酒杯过来:“之前……是我不对。”林墨和周子昂对视一眼,还是那句:“没事,我们不是好惹的。”只是这次,没人再笑。

现在茶水间的微波炉旁,偶尔还能听见这句话。但讨论声变成了“听说林墨他们接了个AI项目?”“周子昂那个算法专利下来了?”曾经的嘲讽早被嚼碎了咽进肚子,而那枚叫“我们不是好惹的”的钉子,终于在众人心里钉出了两人的名声——不是嚣张,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,对“不可能”的不认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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