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湖的水我的泪”是哪首歌的歌词?

《西湖的雨里,藏着那首唱了千年的歌》

清晨的西湖裹在雨雾里,断桥的青石板泛着冷光,我蹲在湖边,看雨丝砸进湖面,溅起碎银似的涟漪。忽然有旋律从远处的咖啡馆飘过来,女声婉转,像浸了湖水的丝绸:“西湖的水,我的泪,我情愿和你化作一团火焰……”

邻座的阿姨跟着哼,手里的桂花糕沾了点雨,她用纸巾擦了擦,说:“这歌呀,我年轻时追《新白娘子传奇》天天唱。”我盯着湖面上的游鱼,忽然想起赵雅芝演的白娘子,穿素色纱裙站在断桥上,伞沿滴着水,眼尾泛红看着许仙;想起她被法海收进雷峰塔时,指尖扒着塔门,喊“官人”的声音像被揉碎的云;想起许仙后来在塔外种的桃树种了又死,死了又种,花瓣落进西湖,把水染成淡粉——原来西湖的水不是水,是白娘子的泪,是千年修行里攒的期待,是跟许仙断桥相遇的心动,是被压在塔下时没流的痛。

风把雨吹得斜了些,打湿我袖口。旁边有个穿汉服的姑娘举着相机拍雷峰塔,塔尖在雾里若隐若现,她说:“我妈说,她结婚时的录像带里,背景音就是这首歌。”我忽然想起小时候跟外婆挤在黑白电视机前,看白娘子和许仙在西湖边划船,小青在旁边撒花瓣,外婆扇着蒲扇说:“这蛇妖比人还重情。”那时我不懂“重情”是什么,只觉得西湖的水真好看,像装了一湖星星。后来外婆走了,我再到西湖,看见湖边的柳树抽新芽,忽然懂了——那些没说出口的想念,那些等了又等的日子,都变成了西湖的水,变成了歌里的泪。

雨下得密了些,我站起来拍了拍裤腿,听见不远处的卖花担子在喊“茉莉簪子”。卖花的阿婆裹着蓝布衫,竹篮里的茉莉沾了雨,香得清透。她看见我,笑着递过一支:“姑娘,插在头发上,像白娘子。”我接过,茉莉的香钻进鼻子,忽然想起歌里的下一句:“千年等一回,我悔啊。”是啊,白娘子等了千年,才等到断桥的那把伞;许仙等了一辈子,才等到雷峰塔倒的那天;我们这些听故事的人,等了一年又一年,才敢把心里的那点执念,藏进西湖的雨里。

远处的游船划过来,船桨搅碎了湖面上的云影。船上的导游举着喇叭说:“各位游客,前面就是雷峰塔遗址……”我望着游船远去的方向,忽然听见自己的声音跟着哼起来:“西湖的水,我的泪……”风把我的声音吹得飘起来,混在雨里,混在西湖的浪里。旁边的小朋友拽了拽妈妈的衣角:“妈妈,这是什么歌呀?”妈妈蹲下来,摸了摸他的头:“这是《千年等一回》,是白娘子唱给许仙的歌。”

雨丝还在落,我把茉莉簪插在发间,闻着花香,看着西湖的水。忽然明白,为什么这首歌能唱三十年——它唱的不是蛇妖和凡人的爱情,是每个人心里那点“愿意等”的勇气。就像西湖的水,流了千年,还在流;就像歌里的泪,唱了千年,还在唱。

有撑着红伞的姑娘走过断桥,伞沿滴着水,她的裙角沾了点泥,却笑得眼睛发亮。风里又飘来那句歌词,我望着她的背影,忽然看见当年的白娘子,穿着素色纱裙,举着伞,站在断桥边,等着那个穿青衫的书生。西湖的雨还在下,西湖的水还在流,歌里的泪还在落,而我们这些听故事的人,终究也成了故事里的人。

雨停的时候,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茉莉簪,闻见残留的香。远处的雷峰塔在阳光下闪着光,我转身往回走,听见身后有人在唱:“千年等一回,我悔啊……”西湖的风裹着花香吹过来,我笑了笑,忽然觉得,这西湖的水,这歌里的泪,原来从来都没有变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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