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妾做不到是什么意思
清晨的风裹着楼下早餐铺的包子香钻进窗户时,我正抱着暖水袋和周末的懒觉“殊死搏斗”。手机震动起来,是闺蜜的语音:“快起床!我在你家楼下,咱们去逛新开的文创店!”我把脸埋进枕头里,含含糊糊回了句:“臣妾做不到啊——”尾音拖得软软的,像被揉皱的棉花糖,连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。这句话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,我没想起它原本的模样——《甄嬛传》里华妃穿着绣金红裙,指甲掐进掌心,眼睛红得像浸了血,却还是带着点不甘心的娇纵,说“臣妾做不到”。那时的她站在宫墙下,身后是落了一地的牡丹花瓣,连委屈都带着点“我是华妃”的骄傲。可如今这句话到了我们嘴边,早没了宫墙里的刀光剑影,只剩了日常里的小打小闹。
上周加班到九点,同事凑过来拍我肩膀:“帮我把这份报表核对一下呗?我女朋友在楼下等我。”我盯着电脑屏幕上还没写的周报,笑着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杯:“臣妾做不到哦,这杯咖啡都快凉了,再晚回去我家猫要挠门啦。”他挠着头笑,转身收拾东西时还不忘说:“明天请你喝奶茶!加芋圆!”我们都知道,“臣妾做不到”从来不是真的“没能力”,只是不想让自己的生活被别人的紧急情况填满,像春天的花不想被提前摘下来插在花瓶里——不是开不了,只是想在枝头多晒会儿太阳。
我妈总说我“越来越会撒娇”。上次她让我把衣柜里的毛衣全部叠成“军队标准”,我举着一件毛茸茸的姜黄色毛衣晃了晃:“妈,你看这毛,叠成方块会打结的——臣妾做不到嘛!”她瞪了我一眼,却还是接过毛衣,叠得松松软软的,像她年轻时给我织的毛线袜。其实我不是不会叠,只是想保留一点属于自己的“不规整”——就像衣柜里永远有一件揉成一团的卫衣,就像抽屉里永远有几支没盖盖子的笔,就像“臣妾做不到”里藏着的,那点不想勉强自己的小任性。
傍晚闺蜜发来文创店的照片,玻璃柜里的笔记本印着星星图案,她举着本子比了个“耶”,配文是:“这次就饶了你这个懒虫!下次再敢说‘臣妾做不到’,我就把你拖下床!”我抱着手机笑,摸了摸身边还留着温度的暖水袋,觉得这样的“做不到”比勉强爬起来逛店更舒服——就像春天的风不想吹得太急,秋天的叶不想落得太早,我们的生活也不需要每一件事都“勉强做到”。
窗外的云飘得很慢,我对着手机打:“下次我请你吃冰淇淋!加双倍巧克力碎——这次臣妾一定做到!”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,风裹着桂花香飘进来,我闻着那股甜丝丝的味道,突然觉得“臣妾做不到”其实是生活给我们的小礼物——它让我们学会用最软的方式,守住属于自己的小天地,不让那些“应该做”“必须做”的事,挤走了“想做”“喜欢做”的事。
夜色漫上来的时候,我摸了摸肚子,想起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芒果,于是爬起来去拿。路过镜子时,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,小声说:“今天的‘臣妾做不到’,美成!”镜子里的人笑着眨了眨眼,窗外的月亮升起来,把影子拉得长长的,像我们那些没说出口的“小任性”,在夜色里慢慢舒展开来,变成了生活最温柔的模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