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首藏着假装与崩溃的歌叫什么?
深夜的出租屋总留着半盏灯,耳机里循环到某段副歌时,那句“我可以假装所谓的,到没有你的地方我再崩溃”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进藏了很久的情绪里。忽然想起上周有人在评论区问:这歌叫什么?答案是《假装》。
第一次听到是在便利店的背景音里,当时正撞见旧友举着我从前爱喝的柠檬茶。她笑说“好久不见”,我攥着手里的饭团点头,喉咙里滚着一句“我还是爱喝这个”,最后却变成“随便拿的”。转身进冷柜区时,玻璃上结的雾模糊了脸,肩膀突然塌下来——原来歌词里的“假装”,是明明盯着那罐柠檬茶发愣,却要转身说“我早就不喜欢了”。
下班路过写楼的消防通道,总看见有人蹲在台阶上抽烟。上周加班到十点,我抱着电脑躲进去,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抽噎声,手机屏幕亮着,是没发出去的对话框。那瞬间突然懂了“到没有你的地方再崩溃”——连哭都要找个没人看见的角落,怕惊扰了谁,也怕自己的脆弱被拆穿。
后来特意搜了这首歌,封面是模糊的城市夜景,只有一行小:“有些话没说出口,是怕一开口就崩了”。耳机里的旋律裹着沙哑的嗓音窜出来时,那些藏在“所谓”里的在意,那些压在“没关系”下的崩溃,忽然都有了出口。原来有人把那种明明捧着真心,却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,写得这么透。
今早挤地铁时又听到邻座的人放这首歌,他戴着鸭舌帽,手指在手机屏上反复删改着什么。到站时他把手机揣回口袋,抬头时眼睛红了一圈,却对着电话那头笑:“没事,我挺好的。”
我在站台上站了会儿,看着地铁门缓缓关上。风从隧道里吹过来,裹着这首歌的尾音。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那些没忍住的崩溃,都被藏在《假装》里——藏在冷柜的雾里,藏在消防通道的烟味里,藏在地铁里攥紧的手机里。
走出站台时,早餐铺的豆浆香飘过来。我摸出手机,把《假装》加进了循环列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