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九南的定场诗台词有哪些?

疯言傲骨皆是诗——张九南定场诗里的江湖气

“怒气冲冠为那般,德云社里找九南。”

张九南往台上一站,折扇“啪”地敲在醒木上,这句定场诗刚起头,台下已经炸开了锅。他故意把“九南”两个咬得重,尾音里带着点“你能把我怎样”的挑事儿,眼角却弯成月牙——这哪是定场,分明是和观众打招呼:“今儿个咱就得疯一场。”

他的诗里总裹着烟火气。“昨日街头防联控,今日剧场听相声”,疫情那年说这句时,他站在台上挠着头笑,台下的掌声混着会心的叹息。没有刻意煽情,就像街坊聊天说“昨儿买的菜挺新鲜”,却让人想起那些戴着口罩排队的日子,苦里掺着点“总算熬过来”的甜。“灶台上的葱姜蒜,比那唐诗宋词香”,他抖着眉毛念这句,台下笑声里能闻见厨房的油烟味,原来诗不必在远方,就在炒勺碰到锅底的滋啦声里。

可烟火气里又藏着股不服输的犟。“生来一身狂傲骨,不向平庸低过头”,说这话时他挺得笔直,活像胡同里那个梗着脖子和大爷辩论的愣小子。有观众喊“九南你最狂”,他立刻接“那可不,不然怎么镇得住你们这群‘小妖精’”,折扇一扬,把傲气混着玩笑甩出来,倒叫人觉得这“狂”里没半分虚张,全是实打实的鲜活。

最妙是他念老词时的新花样。“说书唱戏劝人方,三条大道走中央”,这句老定场诗被他念得像胡同串子打招呼:“哎,您猜怎么着?这道儿啊,得自己蹚。”末了加一句“别学我似的摔坑里”,台下笑作一团,却没人觉得他不尊重传统——老词被他揉碎了,掺进自己的故事,倒比干巴巴地念更有嚼头。

有回返场,他喝口水润嗓子,慢悠悠念:“人生在世屈指算,难活三万六千天。”底下突然有人接“九南你得多活几天”,他噗嗤笑出声,折扇往桌上一歪:“得嘞,为你们,我争取活到三万六千零一天。”

定场诗在他嘴里,从来不是刻板的开场白。是和观众搭茬的话头,是藏着生活的碎碎念,是带着棱角的真心。那句“这江湖路远,咱书接下回”落下时,台下的叫好声里,早把他的诗和他这个人,都装进了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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