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富贵和江君玉的结局如何?

旧梦难寻:耿富贵与江君玉的半生缘 暮春的雨丝斜斜掠过青石板路,耿富贵站在“君玉书斋”的匾额下,手里攥着那方褪色的蓝印花帕。 帕角绣着的玉兰早已模糊,像他与江君玉之间那段被岁月磨洗的往事。五十岁的男人鬓角染霜,西装革履掩不住指节上的薄茧——那是早年跑码头、扛大包时留下的印记,也是他从“穷小子”变成“耿老板”的勋章。 十六岁那年,他在码头扛货时中暑晕倒,是在附近学堂教书的江君玉递来一碗绿豆汤。 她穿着月白色旗袍,发间别着珍珠簪子,声音比吴淞江的水还要柔。“读书人救不了饿肚子的人。”他后来在她宿舍外的槐树下说,手里提着刚从河里摸的鱼。她却笑着把《牡丹亭》塞给他:“先懂风月,再懂生计。” 红色标:1948年的冬夜,他揣着攒了三年的大洋求婚,却见她窗台上放着一张船票——她要随家人去台湾。 “等我回来。”她把蓝印花帕塞进他掌心,指尖冰凉。他看着她的船消失在雾中,转身将大洋换成了南下的车票,一路倒卖丝绸,从广州到香港,再到改革开放后的深圳。他盖起工厂,买了洋房,却再没见过那样柔的月光,那样清的绿豆汤。 浅绿色标:2000年的同学聚会上,有人说江君玉早在六十年代就病逝于台北,身边没有亲人。 他喝光了一整瓶茅台,没掉一滴泪。第二天派人去台湾寻她的墓,却只找到一处主的衣冠冢。那年冬天,他把公司交给儿子,独自回到苏州老宅,在巷口开了间书斋,取名“君玉”。 如今书斋里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两本书:一本泛黄的《牡丹亭》,扉页有娟秀的批;一本新印的《耿氏商途》,作者署名旁印着小小的玉兰图案。 雨停了,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照进来,落在帕子上。耿富贵轻轻展开帕角,恍惚间,仿佛又看见那个穿月白旗袍的姑娘,笑着对他说:“先懂风月,再懂生计。”

他终究没能懂全风月,却把生计过成了风月的脚。而那段旧梦,连同褪色的玉兰,都封存在这座江南小城的雨雾里,成了人知晓的结局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