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到的小可爱:顽兔Judee(纯原图)
晨光刚漫过窗沿时,Judee从航空箱里探出头来。是团雪似的毛球,白得发绒,毛尖却泛着极淡的灰,像被揉碎的云絮落在背上。它耳朵竖得笔直,尖儿上有一小撮浅棕绒毛,随着呼吸轻轻颤,像两片会动的柳叶。蹲下来看它,圆眼睛是浸在水里的黑葡萄,瞳仁亮得能映出我举着手机的影子。它鼻尖粉粉的,翕动着嗅空气,小胡子根根分明,随着脑袋转动扫过前爪——爪子也是粉的,肉垫软乎乎,踩在木地板上没声,只偶尔打滑时发出细弱的“啪嗒”。
刚放它出来,就见它后腿一蹬,蹦到沙发角。前爪扒着扶手边缘,身子立起来,耳朵往前倾,像是在打量这个新地方。书架第三层的绿萝垂下来,它猛地扑过去,用爪子勾住叶片轻轻扯,叶子晃了晃,它吓得往后缩,屁股墩在地上,转眼又好奇地凑过去,这次学乖了,只用鼻尖去蹭。
午后阳光斜斜照进来,它蜷在飘窗垫上打盹。毛被晒得暖融融,肚子一起一伏,舌头偶尔从嘴角漏出来一点粉。我拿逗猫棒逗它,它耳朵先动了动,眼睛没睁,爪子却条件反射地挥了挥。等我把羽毛凑到它鼻尖,它“噌”地弹起来,前爪抱住羽毛滚来滚去,尾巴绷得笔直,像根小旗杆。
傍晚给它喂草,它蹲在食盆前,三瓣嘴飞快地动,胡须跟着颤。吃了,它跳上茶几,对着桌面上的相框嗅了嗅,又用爪子拍了拍我的笔记本电脑,屏幕亮起来时,它吓得后退两步,随即又大胆地伸出爪子去按键盘,引得键帽“咔嗒”响。
此刻它正趴在我脚边,爪子搭着拖鞋,眼睛半眯着。毛蹭过脚踝,软得像一团云。纯原图里的Judee,没有滤镜,没有修饰,就是这样一只带着绒毛、带着好奇、带着点小调皮的兔子——新到的小可爱,用它的每一根毛,把这个空间填得满是暖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