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刚想笑"老封建迷信",耳后突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。小哥的黑金古刀"噌"地出鞘,刀光映出石壁上的影子正在蠕动。壁画里的阎王居然动了,那双空洞的眼窝转向我们,腐烂的尸体从墙上淌下粘液,在青砖上留下一串血脚印。
"跑!"三叔的喊声响彻墓道。我跌跌撞撞跟着往前冲,身后传来胖子的惨叫:"他娘的!这尸体抓我脚脖子!"回头时正看见那具古尸直立起来,阎王像尊泥塑般钉在它背上,青铜锁链如活蛇般缠向胖子的腰。
小哥突然转身,刀背重重砸在古尸头顶。诡异的是,阎王像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,古尸身上的黑血瞬间沸腾。三叔摸出糯米撒过去,血泡"滋滋"作响,露出底下泛着青黑的尸斑。"是养尸地!"他吼道,"这阎王是用活人心脏炼的煞!"
墓道突然剧烈摇晃,阎王骑尸的双眼亮起红光。它挥起锁链砸向石壁,轰然巨响中,数尸虫从裂缝里涌出。我死死按住背包里的洛阳铲,看着小哥的刀光在尸群中划出银弧。当第一缕晨光从盗洞口照进来时,阎王像突然裂开,露出里面一颗早已干瘪的心脏。
古尸轰然倒地的刹那,胖子瘫坐在地上骂骂咧咧。我却意到心脏里嵌着半块玉珏,上面刻着和蛇眉铜鱼一样的纹路。三叔把玉珏揣进兜里,脸色凝重如铁:"这东西,比七星鲁王宫本身还邪门。"
石壁上的壁画已经褪去颜色,只留下淡淡的血痕。阎王骑尸消失的地方,赫然出现一行新的刻字:西王母国,活人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