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和朋友在巷口的奶茶店聊新出的校园剧，有人说“里面的les线太好哭了”，邻座扎双马尾的女生突然凑过来问：“les是什么意思呀？”
答案其实就藏在日常的称谓里——les是“lesbian”的缩写，指的是爱上女性的女性。这个词的由来有点浪漫：两千多年前，古希腊有座叫莱斯博斯的小岛，岛上住着女诗人萨福，她写过“我爱上了你的眼睛，像深夜的星子”，写过“你走过时，我的心像被风吹动的百合”，而这些诗句，全是给另一个姑娘的。后来人们就用“lesbian”指代像她这样，心尖儿只对着女性跳动的人。
但现在的les，早不是停在书页里的名词了。它是早自习时悄悄塞给对方的热牛奶，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是没说出口的心动；是雨天共撑一把伞时，故意往对方那边偏的伞柄，肩膀浸了雨也觉得甜；是毕业时坐在操场看台上说“以后我想和你住在一起”，风把头发吹到对方脸上，却不敢伸手拨——这些细碎的、发烫的情绪，和异性恋的姑娘没什么两样，只是她们爱的人，刚好和自己性别相同。
常有人把les和“中性风”“假小子”绑在一起，其实不对。les只是一种爱的选择，不是某种固定的模样：可以是扎着蝴蝶结穿连衣裙的软妹，会为对方织围巾；可以是剪短头发穿工装的酷 girl，会在对方加班时煮热粥；甚至可以是戴着眼镜读哲学的学霸，会在论文里夹一张对方的便签纸——她们的样子千差万别，唯一相同的，是看向爱人时眼里的光，和想和那个人走一生的认真。
为什么大家爱用“les”这个缩写？大概是因为亲切吧。就像用“gay”说男同性恋者，用“闺蜜”说要好的朋友，“les”是一种不用多释的共识——在社群里聊起“最近认识了个les姐姐”，在朋友面前说“我家那位是les”，简单两个，就把所有关于爱的形状说清楚了。
其实说到底，les是什么意思？不过是一群女性，选择了用最自然的方式去爱。就像有人爱喝奶茶，有人爱喝咖啡，有人爱穿裙子，有人爱穿卫衣——爱本身没有标准答案，而les，只是其中一种“刚好喜欢”的样子。
就像那天奶茶店的风里飘着珍珠的甜香，双马尾女生听笑着说：“哦，原来是这样呀，那她们的爱情一定和我们一样甜吧？”
是啊，本来就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