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生肖里叱咤风云的是什么动物?

《十二生肖里叱诧风云的是龙》

暴雨欲来的午后,乌云像浸了墨的棉絮压在屋顶,突然一声炸雷劈开云层——青鳞如碎玉般闪着光,龙须卷着风,龙爪扣住云气,那团游走在雷火里的身影,就是十二生肖里最叱诧风云的存在。

皇宫的太和殿里,皇帝的龙袍摊在案上,金线绣的五爪金龙张着嘴,鳞片上的珠光映得殿内鎏金柱都暗了几分。早朝时,满朝文武跪成一片,山呼“万岁”的声音撞在殿顶的龙形藻井上,回声里都带着龙的威严。连御花园的石栏杆都刻着盘龙,连皇后的凤冠都要缀上龙纹——龙不是某个臣子,不是某片山林的主人,它是权力的骨血,是天下的影子,坐在所有朝代的最高处,看人间的烟火起落。

村口的老槐树下,王阿公举着烟袋说,光绪三年大旱时,全村人抬着龙牌去龙王庙求雨。刚烧三柱香,天上就滚来乌云,龙的影子在云里扭了扭,接着便是倾盆大雨,地里的玉米苗“唰”地直起腰,连村头的枯井都冒了水。“那龙啊,喘口气是风,眨眨眼是雷,翻个身就是雨”,阿公的烟袋锅子闪着红光,“别的生肖能管啥?牛耕地,马拉车,只有龙能管天——你说,这不是叱诧风云是啥?”

正月十五的夜里更热闹。竹篾扎的龙身裹着红布,十二个人举着,跟着前头的龙珠跑。鼓点敲得像密集的雨点,龙尾甩起来时,红布扫过巷口的灯笼,火星子溅在围观小孩的棉服上,惹得娘亲和着笑拍掉。最精彩的是“龙跃龙门”——两个小伙子举着龙身跳过火盆,红布擦过火焰的瞬间,龙像活了似的,仰头对着月亮吼其实是敲锣的师傅憋足了气喊,围观的人拍着手喊“好”,声浪把巷口的春联都吹得飘起来。连卖糖葫芦的老头都停了担子,举着串山楂往龙嘴里递:“吃口甜的,明年再护着咱们村!”

深夜的长江上,渔火闪着微弱的光,老渔翁摸着船桨说,他年轻时见过龙。那是个满月夜,江中心突然翻起大浪,一条银龙从水里钻出来,鳞片上沾着江底的青苔,龙背拱起来时,像座移动的小山,接着它对着月亮长吟,声音像撞在铜钟上,连岸边的芦苇都跟着晃。“那龙啊,游过的地方,江里的鱼都跟着跳,连最凶的江豚都躲得远远的”,老渔翁裹了裹蓑衣,“你说,十二生肖里,谁能像龙这样——上能翻云,下能覆海,连皇帝都要拜它,连百姓都要供它?”

风停雨歇的清晨,小孩举着用草编的龙跑过巷口,龙身的草叶上还沾着露水。远处的山顶上,云缝里漏出一缕阳光,照在那块刻着“龙王庙”的石碑上,碑缝里的小草刚抽芽,像龙的胡须,轻轻晃着。

云里的龙或许看不见了,但它的影子还在——在皇帝的龙袍上,在龙王庙的香案上,在正月十五的舞龙队里,在每个关于雨的传说里。它不用像虎那样吼遍山林,不用像马那样跑过草原,它只要轻轻动一下尾巴,就能让天下的雨落下来,让天下的人抬起头,对着云里的影子,轻声说一句:“龙来了。”

这就是龙,十二生肖里最叱诧风云的存在——它不是某个具体的生灵,是天地的呼吸,是权力的模样,是所有人心底关于“厉害”的想象,永远住在云里,住在传说里,住在每一场风雨的背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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