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认识图中这个男的吗?

图中这男的是谁?谁认识?

照片里的男人站在田埂上,草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半张脸。露出来的下颌线绷着,沾了泥的裤脚卷到膝盖,手里攥着一把刚抽穗的稻禾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。背景是连片的水田,远处有几间矮房,烟囱里飘着细烟——这是典型的南方乡村景象,可他身上那股劲儿,不像普通农户。

他蹲下身,把稻穗凑近鼻尖闻了闻,眉头却皱起来。镜头往下移,能看见他脚边放着个旧帆布包,拉链没拉严,露出里面的笔记本,纸页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稻穗图案,旁边写着小字:“穗粒饱满度78%,较上月提升3%,但倒伏风险仍需关。”

谁会在田埂上记这些?村里的老人说,这是老陈,陈望秋。三十年前从农大毕业,背着铺盖卷回了老家,一头扎进田里就没出来过。那时候村里人笑他傻,“城里白面馒头不吃,回来刨土?”他不说话,天天扛着锄头在试验田转悠,太阳晒得皮肤黝黑,手上的茧子比老农还厚。

有年闹虫灾,大片水稻枯黄,村民急得直跺脚。老陈在田里守了三天三夜,眼睛熬得通红,愣是从几株没枯死的稻禾里找出了抗虫基因。后来他带着村民改良稻种,手把手教大家科学种植,村里的稻谷亩产从八百斤涨到一千二,再也没人叫他“傻大学生”了。

照片是去年拍的。那天他刚从省里领奖回来,没回家就先去了试验田。有人问他:“陈老师,都七十了,咋还这么拼?”他咧嘴笑,露出缺了颗牙的牙床:“稻子不等人啊,我得看着它们抽穗、灌浆,心里才踏实。”

现在村里的稻田边立了块石碑,刻着他的名字。孩子们路过时,大人会指着碑说:“看,这就是让我们吃饱饭的陈爷爷。”风吹过稻田,稻浪沙沙响,像在回应着什么。

图中这男的是谁?他是陈望秋,一个把一辈子种进土里的人。谁认识?村里的每一株稻子都认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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