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的小机机到底长什么样？

小时候蹲在厕所里，总忍不住盯着自己腿间那团软乎乎的肉看——它缩成小小的一团，像被揉皱的纸巾，顶端有个针尖大的小口，撒尿时会射出细细的水流，偶尔沾到大腿根，凉丝丝的。隔壁班男生课间追跑时，裤裆被撞了一下，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喊“疼死了”，我凑过去看，他裤腿里露出一截发红的小棍子，比平时看到的粗些，上面还绷着几根细细的血管，像晒干的藤条。

其实它的样子挺“随心情”的。早上醒来时，它常硬邦邦地顶着内裤，像根刚掰下来的玉米棒，顶端的龟头圆溜溜的，泛着淡粉的光，包皮被撑得薄薄的，像裹着一层保鲜膜；等爬起来穿裤子，它又慢慢软下去，缩成皱巴巴的一团，缩进包皮里，像藏起脑袋的乌龟。夏天洗澡时，热水淋上去，它会微微发胀，皮肤变得透亮，用手轻轻捏一下，软得像刚蒸好的米糕，指尖碰到顶端的尿道口，还会猛地缩一下——那种痒意顺着腿根往上窜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
再长大点，它的颜色慢慢变深了。小学时还是浅粉色，像春天的桃花瓣；到了初中，变成了深褐色，像晒了整个夏天的桑葚。有的男生包皮裹得严严实实，像给它穿了件连帽衫，扯一下会露出里面光滑的龟头，像剥了皮的煮鸡蛋；有的包皮很短，龟头整个露在外面，摸起来有点扎手，像刚长出来的小嫩芽。旁边挂着的阴囊更有意思，热的时候耷拉着，像装了两颗弹珠的布袋子；冷的时候缩成硬硬的一团，像攥紧的拳头，连上面的褶皱都绷得紧紧的。

上体育课时最容易撞见它的“小脾气”。跑百米冲刺时，内裤太紧，它被磨得发红，停下来时得偷偷拽一下裤子；做引体向上，裤腰往下滑，它露出来一点，赶紧用手盖住——那时候觉得丢死人，后来才知道，全班男生都有过这样的尴尬。还有次游泳课，换衣服时看见同桌的它——比我的长一点，上面有几根细细的毛，像刚冒出来的草尖，他赶紧用毛巾裹住，红着脸说“别乱看”，可我分明看见，他的耳朵比那团肉还红。

其实它没什么神秘的。就是腿间一块会变的肉：冷了缩，热了胀，开心时硬，难过时软，像身体里的小弹簧。撒尿时得掀开包皮，不然会尿歪；洗澡时得轻轻搓，不然会疼；运动时得穿宽松内裤，不然会磨破。它跟着男生长大——从黄豆大的小肉团，变成手掌长的小棍子；从粉粉的嫩肉，变成深深的褐红；从藏在包皮里的“小宝贝”，变成露出龟头的“小男子汉”。

昨天放学路上，看见低年级男生蹲在墙角比“谁的更长”，他们扒着裤子，露出细细的一截，笑得直打滚。风掀起他们的校服衣角，阳光照在那团软乎乎的肉上，泛着浅淡的光——原来所有男生的小机机，都是这样长大的，像树上的桃子，从青到红，从软到硬，藏着没说出口的、关于成长的小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