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or which和in which，到底差在哪儿？
清晨的咖啡馆里，朋友指着笔记本上的句子问我：“‘The room in which I read’和‘The room for which I paid’，为什么一个用in which，一个用for which？”其实答案就藏在“in”和“for”的本义里——前者讲“在里面”，后者讲“为了这个”，不过是把介词从定语从句里提出来，贴在了关系代词前。
先看in which。它的核心是“in”：“在……里面”“在……情况下”。比如“the room in which I read”，拆开是“I read in the room”——我在房间里读书，“in the room”是地点状语，所以用in which代替“where”。再比如“the situation in which she lost her keys”，是“she lost her keys in the situation”——她在那种情况下丢了钥匙，“in the situation”是环境状语，自然用in which。还有“the book in which I wrote notes”，“I wrote notes in the book”——我在书里写笔记，“in the book”是空间状语，还是in which。说到底，in which管的是“某个容器、场景里的事”，是“置身其中”的关系。
再看for which。它的核心是“for”：“因为……”“为了……”。比如“the room for which I paid”，拆开是“I paid for the room”——我为这个房间付了钱，“for the room”是对象状语付钱的对象，所以用for which。再比如“the reason for which he quit”，是“he quit for the reason”——他因为这个原因辞职，“for the reason”是原因状语，用for which没错。还有“the gift for which she waited a year”，“she waited for the gift a year”——她等这个礼物等了一年，“wait for”是固定搭配，所以用for which。for which管的是“关联到某个目的、原因或对象的事”，是“为了这个”的关系。
其实不用记语法术语，看例子就能分清。比如：
- “The café in which we met was closed.”我们见面的咖啡馆关门了——“在咖啡馆里”见面，用in which；
- “The café for which we planned the party was booked.”我们为派对选的咖啡馆被订满了——“为了派对”选的咖啡馆，用for which。
再比如：
- “The project in which we are working is urgent.”我们正在做的项目很紧急——“在项目里”工作，用in which；
- “The project for which we applied funding was rejected.”我们申请资金的项目被拒了——“为了项目”申请资金，用for which。
朋友突然笑了：“原来就是‘在里面’和‘为了这个’的区别啊？”对，没那么复杂。你想讲“在某个地方/情况里发生的事”，用in which；想讲“因为某个原因/为了某个东西做的事”，用for which——就像你不会说“我为了房间里读书”，也不会说“我在房间里付钱”，介词的本义早把答案写好了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朋友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：“in which是‘在圈里’，for which是‘圈外的指向’——懂了。”其实语法从来不是枷锁，不过是把我们想说的话，理得更清楚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