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部经典动画片没看过,还好意思说有童年?

没看过这50部经典动画,还好意思说自己有童年?

小时候的夏天总裹着西瓜味的风。竹席晒得发烫,我蹲在电视机前扒饭,米粒粘在下巴上,耳朵早被楼道里的喊叫声勾走——“《葫芦兄弟》开始啦!”

那时候的电视机还是凸面屏,雪花点里跳出七个穿彩衣的娃娃:大娃举着石头砸蛇洞,二娃眯着眼睛听爷爷的呼救,三娃硬抗金刚钻的时候,我攥着筷子的手都在抖,连妈妈说“小心烫”都没听见。直到七娃的宝葫芦把蛇精收进去,才呼地松口气,把凉掉的饭塞进嘴里——原来“团结”不是课本里的词,是七个娃攥在一起的拳头。

后来迷上《黑猫警长》。每集的“请看下集”像道魔咒,我对着屏幕喊“怎么又没了!”,第二天上学拽着同桌的袖子猜:“你说大耳鼠会不会藏在仓库里?”直到黑猫警长举着枪说“正义必胜”,才觉得书包带都变沉了——我把用硬纸板做的“警徽”别在胸前,放学路上追着流浪猫跑,以为自己是能抓坏人的英雄。

再大一点,守着VCD机看《灌篮高手》。樱木花道把篮球砸在自己头上,喊“我是天才!”的时候,我跟着在客厅里跳,撞翻了爸爸的茶杯;流川枫抱着球从三分线起跳,我攥着遥控器的手冒出冷汗,直到篮球“唰”地进筐,才对着屏幕尖叫——后来我把《直到世界尽头》的磁带翻得掉了漆,连走路都学着樱木的外八,以为这样就能变“厉害”。

还有《聪明的一休》。每次遇到难题,我就盘腿坐在地板上,手指转着脑袋念“休息休息一下”,好像这样就能想出办法——比如把被我拆坏的玩具车装回去,或者说服妈妈买一根草莓味冰棍。一休的小和尚帽晃啊晃,晃过了我作业写不的晚上,晃过了和小伙伴抢玻璃弹珠的下午。

《机器猫》是藏在抽屉里的梦。我把妈妈的丝巾叠成“任意门”,钻进衣柜里喊“去外婆家!”,结果头卡在衣架里,被外婆笑着拽出来;《美少女战士》的变身动作是和小姐妹的“秘密仪式”,我们穿着碎花裙转圈圈,裙子飞起来像小伞,嘴里喊“代表月亮消灭你”,直到邻居奶奶喊“别摔着!”才停下。

最怀念的是《大闹天宫》。孙悟空的金箍棒转成金圈,把天宫搅得乱七八糟,我举着塑料金箍棒跟着跳,把沙发垫踩得稀烂。爸爸端着西瓜进来,笑着说“你比孙悟空还能闹”,我咬着西瓜抬头,看见孙悟空站在云端,金冠闪着光——原来“自由”是翻个筋斗就能到天边,是不管多大都敢说“我不服”。

后来搬了家,旧电视机被卖掉,VCD机积了灰,可那些画面总在某个瞬间跳出来:比如路过小学门口的音像店,传来《舒克和贝塔》的片头曲;比如看到小朋友举着卡通贴纸,上面是葫芦娃的脸;比如超市里放《蜡笔小新》的主题曲,我跟着哼“大象大象”,旁边的小朋友奇怪地看我——哦,原来这些动画没走,它们藏在我咬西瓜的习惯里,藏在我看见篮球就想摸的手里,藏在我遇到难题时会转脑袋的动作里。

昨天整理旧物,翻出一盒玻璃弹珠,里面夹着张皱巴巴的卡片——是《黑猫警长》的“警徽”。我把卡片贴在冰箱上,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小朋友的喊叫声:“《葫芦兄弟》开始啦!”

风里飘来西瓜的甜香,我站在窗户边往下看,看见几个小朋友攥着冰棍往家里跑,书包带晃啊晃,像极了当年的我。

原来童年从不是“过去”的事,是动画片里的声音,是攥在手里的冰棍,是和小伙伴一起喊“代表月亮消灭你”的下午——是那些看过的动画,把我们的童年,串成了一串闪着光的珍珠。

而那些没看过这些动画的人啊——

他们可能没尝过,蹲在电视机前等一集动画的急切;没试过,把动画里的台词当成“暗号”和小伙伴接头;没体会过,因为某个角色哭红眼睛,又因为他赢了跳起来的心情。

不是说没看过就没有童年,只是——

那些动画里的风,吹过了我们的夏天,吹过了我们的作业,吹过了我们攥着玻璃弹珠的小手,吹成了我们想起就会笑的、热热闹闹的、永远不会过期的童年。

就像现在,我对着冰箱上的“警徽”笑,听见客厅里传来《大闹天宫》的片头曲——孙悟空又开始闹天宫了,我搬着椅子坐过去,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西瓜味的夏天,那个攥着筷子看动画的下午。

原来,我们的童年,从来都没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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