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便利店飘着豆浆香,穿校服的女孩推开门,店员笑着说“哈喽”,女孩扬起书包晃了晃,回应的却是一句清脆的“Hello”。风从玻璃门钻进来,把挂在收银台的小黑板吹得晃了晃——上面用彩色粉笔写着“Hello,今天有热包子”。
我们常说的“哈喽”,对应的英文正是这个写在黑板上的“Hello”。三个母H,接着是e、l、l、o,连起来拼就是H-e-l-l-o,读出来的声音和“哈喽”像极了,像春天的风裹着桂香,落在耳边都是熟悉的温度。
楼下的张奶奶学英语时,最先记住的就是“Hello”。她总说,这个词好,和小区里邻居打招呼的“哈喽”一个味儿。早上在楼下遛弯,遇到刚买菜回来的王阿姨,她会笑着挥挥手:“Hello呀,菜买得够新鲜的。”王阿姨也跟着乐:“可不是嘛,跟你说的‘哈喽’一样,听着就热乎。”
其实“Hello”的用处比我们想的还多。接电话时,第一句开口的“Hello?”,就像中文里的“喂?”,但比“喂”多了点笑意;办公室里新来的实习生敲门进来,先鞠个躬说“Hello,我是新来的小周”,比生硬的“你好”多了点朝气;甚至晚上给朋友发消息,打个“Hello”,对方隔着屏幕都能想起你皱着鼻子笑的样子,像当面说“哈喽”时的温度。
楼下的幼儿园里,小朋友们学英语的第一堂课,老师举着卡片教“Hello”。小奶音此起彼伏,“哈咯”“哈喽”“Hello”混在一起,像一群小麻雀在枝头蹦跶。老师蹲下来,握着小朋友的手在本子上写H-e-l-l-o,说:“看,这就是‘哈喽’的英文呀,就像你们画的小太阳,每一笔都带着笑。”
昨天晚上加班到十点,出地铁口时遇到卖烤红薯的大爷。他裹着军大衣,红薯炉的烟飘起来,模糊了路灯的光。我走过去,他抬起头说“哈喽,要个热乎的不?”我掏出手机扫码,屏幕上跳出来的付款备是“Hello烤红薯”。大爷眯着眼睛笑:“我孙女教我的,说‘哈喽’的英文是‘Hello’,我就写在备里,你看,是不是挺洋气?”风有点冷,但烤红薯的热乎气裹着“Hello”的声音,钻进衣领里,像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“辛苦了”。
今晚给闺蜜发消息,我没有打“哈喽”,而是敲了个“Hello”。她秒回:“哟,今天这么洋气?”我笑着回复:“才不是,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‘哈喽’呀,每一笔都带着我煮的奶茶香。”手机屏幕暗下去,窗外的月亮爬上来,照着楼下的梧桐树。风里飘来隔壁邻居的笑声,有人喊“哈喽”,有人应“Hello”,声音裹着月光,落在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里,像撒了一把星星,闪着暖光。
其实我们要找的答案,从来都不在典的某一页里。它在清晨的豆浆香里,在楼下的遛弯声里,在幼儿园的小奶音里,在烤红薯摊的热乎气里——是H-e-l-l-o,是“哈喽”,是同一种温暖的不同写法,读出来的声音,都像春天的雨落在花瓣上,软乎乎的,带着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