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是我闻”到底是什么意思?

如是我闻是什么意思

清晨的佛堂里,老居士捏着经书的边角,指尖掠过开篇的“如是我闻”,忽然抬头问身边的年轻人:“这四个总在佛经,到底说的是什么?”

其实答案就藏在文的肌理里。“如是”是“像这样”,“我闻”是“我听到的”——连起来便是“我听到的教法是这样的”。说这句话的人,是佛陀的弟子阿难。当年佛陀入灭后,弟子们聚集在王舍城结集经典,阿难作为佛陀的常随侍者,要把佛陀生前所讲的法一一复述出来。众人怕后世混淆,便他每段教法都加上“如是我闻”——这是阿难在告诉所有人:我接下来要说的,不是我自己想的,是我亲耳从佛陀那里听来的。

这四个里没有玄奥的机锋,只有最朴素的“真实”。就像我们今天跟人说“我亲耳听见他说的”,目的是让对方相信话的可信度;阿难的“如是我闻”,是给佛陀的教法盖了个“保真章”。佛陀讲的“四圣谛”是如是闻的,讲的“八正道”是如是闻的,连那夜在祇树给孤独园说的“常观”,也是阿难坐在佛陀身边,垂着眼睛记在心里的。他没有添一句自己的想法,也没有减一分佛陀的原意,只是老老实实地说:“我听到的,就是这样。”

后来这四个成了所有佛经的“开场白”,不是因为形式上的规矩,而是因为它守住了“传承”的底线。就像我们今天读一本前人的笔记,若作者写“我亲见此事”,我们会更愿意相信里面的内容;“如是我闻”就是佛陀教法的“亲见证明”——它告诉后世的每一个读者:你手里捧着的,不是某人臆想的哲理,是两千五百年前,一个觉悟者坐在菩提树下、坐在恒河岸边,对着弟子们说的真心话。

有一次在寺里听法师讲《金刚经》,讲到“如是我闻”时,法师没有引经据典,只是笑着说:“这四个就是阿难的‘老实’。他没本事编一套自己的法,也不想编——他只是把佛陀的话原原本本记下来,再原原本本说出去。”是啊,阿难的“老实”,成了佛法流传两千年的“地基”。没有这四个,后世的人可能会问:“这是佛陀说的吗?还是别人编的?”但有了“如是我闻”,疑问就消了——因为阿难的耳朵,曾贴着佛陀的声音。

去年在敦煌看《金刚经》残卷,纸页上的“如是我闻”已经有些模糊,但笔锋里的坚定还在。那是一千多年前的写经生,握着笔蘸着墨,一笔一画抄下这四个时,心里想的是什么?或许他也明白,自己抄的不是四个简单的,是阿难的“不欺”,是佛陀的“真实”。就像今天我们翻开任何一本佛经,看到“如是我闻”,都会忽然安静下来——不是因为敬畏文,是因为敬畏“亲闻”里的真诚。

那天老居士听释,又低头看了看经书,指尖轻轻抚过“如是我闻”四个,说:“原来这就是‘把耳朵借给后人’啊。”是啊,阿难把自己的耳朵借给了后世,让我们能听见两千五百年前的声音;而“如是我闻”,就是他借给我们的“助听器”——它不说“这是真理”,只说“这是我听到的”;它不说“你必须信”,只说“我没骗你”。

后来我再读佛经,看到“如是我闻”,总会想起阿难的样子:他站在结集的法会上,穿着破旧的僧衣,眼睛里没有一点自得,只是平平静静地说:“我听到的,就是这样。”这四个里没有什么“深义”,只有一个弟子对老师的忠诚,只有一种“把真话原封不动传下去”的决心。

就像我们今天跟人转述一件重要的事,会认真说“我亲耳听见的”——“如是我闻”就是佛陀教法的“亲耳听见”。它不是什么神秘的咒语,只是一句最实在的“我没骗你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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