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漫过书桌时，我正翻着新日历。指尖掠过烫金的母，“Jan”的笔画刚劲，旁边嵌着小小的“1”——是新年的第一个月。
窗外的梧桐树还留着去年的残叶，风卷着碎霜扑在玻璃上，我裹了裹毛衣，想起昨天楼下咖啡店的招牌换了：“Jan限定，热红酒加肉桂卷”。店员笑着说：“刚进1月，得喝点暖的。”玻璃上凝着雾气，我用指尖画了个圈，里面映着“Jan”的样，和冰花缠成模糊的圆。
手机响了，是闺蜜的消息：“Jan的第一个周末，去郊外看雪好不好？”去年此时我们也去了，她裹着红色羽绒服，在雪地里蹦跳着喊：“Jan的雪是新的！”我翻出衣柜里的羊绒围巾，标签上还留着去年1月的价签——当时店员说：“刚到的款，适合Jan的风。”围巾裹住脖子时，像裹住了去年的雪香。
下午去公司，同事抱着文件夹过来：“Jan的项目deadline定在15号行不？”我翻开笔记本，第一页写着“2024 Jan Plan”：成提案、学做手作面包、陪妈妈买腊梅。笔杆在“Jan”下面画了道线，墨水渗进纸纹，像1月的阳光，清冽里带着点暖。
晚上回家，妈妈在厨房熬姜粥，米香裹着姜味飘出来。她举着锅铲喊：“Jan的粥要多放姜，驱寒。”我靠在门框上看她，围裙上沾着早上揉的包子粉——“1月要吃热乎的，”她说，“去年Jan你感冒，我熬了三天姜粥。”蒸汽模糊了她的脸，我想起去年此时，她坐在我床头，摸我的额头说：“等1月过去，春天就来了。”
深夜关上台灯前，我又看了眼日历。“Jan”的母在月光下泛着淡金，旁边的“1”像颗刚冒头的芽。窗外的风还在吹，却比昨夜软了些——是1月的风，带着新一年的味道。我端起桌上的热可可，杯壁的温度顺着掌心漫开，想起早上翻日历的瞬间，“Jan”和“1”贴得那样近，像所有新开始的模样：清冽、温暖，带着点未说出口的期待。
风卷着远处的梅香飘进来，我吸了吸鼻子，把日历翻回第一页。“Jan”的样静静躺着，和1月的月光一起，裹着房间里的暖，沉进夜的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