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海婴、许先生与写鲁迅先生三者有何关联?

写海婴写许先生,原是写先生的血肉与温度

先生的里,常见刀光剑影,笔锋如匕首直刺暗夜。可若只循着这些锋芒去读他,总觉得隔着一层,像看一幅线条刚硬却少了晕染的画。直到看见了海婴的笑,许先生灯下的身影,那画才活了过来——原来战士的铠甲之下,亦有柔软的血肉,寻常日子里的温度。

许先生总在先生的文稿旁。她替他抚平纸页的褶皱,研墨时手腕轻转,药碗在案头散着热气。先生伏案疾书到深夜,她便默默守着一盏灯,等他偶尔抬头时,递上一杯温茶。那茶里没有什么豪言壮语,却浸着两个人的光阴。先生说“情未必真豪杰”,许先生的存在,恰是这“情”的脚。她为他整理书稿时的专,病中喂药时的细致,甚至是偶尔嗔怪他“又忘了吃饭”的细碎言语,都让那个“横眉冷对千夫指”的先生,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。他不是悬在空中的符号,是会疲惫、会被人疼惜的丈夫。写许先生,原是写先生作为“人”的日常,写他被爱包裹的柔软侧面。

海婴呢?是先生案头放着的拨浪鼓,是清晨钻进被窝的小脑袋。孩子指着书上的骆驼问“爸爸,它为什么有两个驼峰?”先生便放下笔,把孩子抱到膝头,用手指着插图,一一顿地讲,声音比在讲堂上温和了许多。有时海婴调皮,把墨汁蹭到先生的稿纸上,先生也不恼,只是笑着刮刮他的鼻子。这哪里是那个“怒向刀丛觅小诗”的斗士?分明是个寻常的父亲,眼里闪着对孩子的宠溺。先生说“救救孩子”,可他自己先成了那个肯蹲下来听孩子说话的父亲。写海婴,便是写先生心底的温情,写他战斗的终极意义——为了这样鲜活的小生命,能安稳地在阳光下长大。

许先生的陪伴,是先生“情”铠甲下的软肋;海婴的笑语,是他“战斗”之外的牵挂。他们不是先生的点缀,而是构成他整生命的骨血。只因有了许先生的相濡以沫,先生的坚守才不孤立;只因有了海婴的天真烂漫,他的呐喊才更有分量——他不是为了虚的“理想”而战,是为了身边真实可感的爱人与孩子,为了所有如他们一般的普通人,能在尘世里寻到一份安稳。

世人爱读先生的锋利,却少有人细品他的温度。可正是许先生灯下的影、海婴手中的糖,让那个站在时代风口的战士,有了儿女情长,有了血肉肌理。写他们,原是为了让我们看见:先生的灵魂,从来不只在战场,更在人间的烟火里,在爱与被爱的日常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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