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厨房,半碟清炒空心菜的余温里,一只瘦小的老鼠顺着桌腿爬上来。它叼起嫩叶细嚼,汁水顺着嘴角流,眼睛眯着像在品味山珍——对它来说,这不是剩菜,是不用费力的甜。它的日子总与“小菜一碟”相关:清晨舔净粥碟底的米粒,中午把卤豆干咬碎藏进沙发缝,晚上嚼软乎的炒时蔬。即便被主人撞见逃窜,也笃定明天仍有新菜。天快亮时,它舔净碟底菜渣回窝,留齿痕作“印章”。其实生活哪有容易?只是鼠把日子过得小而巧,刚好够填肚子,也够安心。它缩在窝里啃藏的豆干,想着明天碟里是空心菜还是白菜——反正,都是它的“小菜一碟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