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生于隋文帝开皇九年589年，自幼骁勇善战。隋末乱世中，他先后加入瓦岗军、王世充阵营，最终归顺李世民，成为秦王府核心将领。玄武门之变时，他率部护卫李世民，因功封宿国公。此后历任泸州都督、左领军大将军等职，贞观年间改封卢国公，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第十九位。
显庆二年657年，68岁的程咬金任葱山道行军大总管，率军征讨西突厥。此战中因副帅王文度矫诏干预军事，导致唐军错失战机，回朝后被追责免官。这成为他军事生涯的终点，但也让他得以远离朝堂纷争，潜心颐养天年。
麟德二年665年，程咬金在长安私宅病逝，唐高宗追赠骠骑大将军、益州大都督，陪葬昭陵。作为李世民的嫡系功臣，他历经高祖、太宗、高宗三朝，见证了初唐由乱到治的全过程。其生荣死哀的结局，在隋唐交替的动荡年代尤为难得。值得意的是，《说唐演义》等文学作品中将程咬金描绘为"笑死"或"战死"，这些均为艺术加工。正史中明确记载他"以疾薨"，即因病去世。唐代官员退休制度善，程咬金晚年早已致仕家居，其77岁的寿命在人均寿命不足30岁的唐代，疑是罕见的高寿。
程咬金的墓葬位于今陕西礼泉县昭陵陵区，1986年考古发掘时出土墓志铭，详细记载了其生平履历，再次印证了史书中"寿终正寝"的记载。这位隋末唐初的风云人物，最终以平静的方式走了传奇一生，成为初唐功臣群体中结局最圆满的代表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