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之主牛上天指什么生肖
晚饭后的客厅飘着茉莉花茶的香，爷爷把紫砂杯往八仙桌上一放，眯着眼笑：“昨天老周给我出了个谜，你们猜猜——‘一家之主牛上天’，打个生肖。”小侄子正趴在茶几上拼积木，抬头眨着眼睛：“一家之主是爸爸！可爸爸属蛇啊。”奶奶拍着他的脑袋笑：“傻小子，不是指你爸，是生肖的性子。你想，一家之主得像啥？得能镇住场子，像门口的石狮子？不对，得是活泛的，能护着家里人的——”
我端着茶凑过去，忽然想起外婆生前说的话。她以前总说，生肖里最像“一家之主”的不是龙，是虎。龙在云端里飘，虎在地上踩着实土，踩得稳的才是家里的“定星盘”。再想“牛上天”——生肖排座次，牛是老二，往上走一位就是老三，老三是啥？虎啊！
对，就是虎。村里的老人们都信这个理。去年王婶家孩子考大学，摆酒的时候特意买了个虎形的蛋糕，说“虎主贵，能镇住求学的路”。还有逢年过节，奶奶剪的窗花里，虎永远蹲在正中央，旁边绕着牛、兔、羊，像个大家长护着一群小娃娃。前院的张猎户更实在，腰间挂着个虎爪坠，说“我爹以前告诉我，虎是山王，管着一山的飞禽走兽，就像家里的老子管着一家老小，得有个主心骨”。
小侄子歪着脑袋问：“那虎比牛厉害吗？”爷爷夹了颗炒瓜子，慢悠悠说：“不是厉害，是稳当。牛能拉犁耕地，可虎能守着庄稼地不让野物祸祸。一家之主不是要天天挑水砍柴，是要遇着事能拿主意——就像你妈上次给你报兴趣班，别人都说学钢琴好，她偏选了你最爱的画画，这股子定劲，像不像虎？”
窗外的风卷着玉兰花瓣飘进来，吹得墙上那幅虎啸山林图沙沙作响。我望着图里那只眯着眼睛的虎，忽然懂了这个谜的意思。不是什么绕弯子的诡计，是老百姓把日子过明白了的透亮：一家之主得有虎的稳，虎的定，虎的担当。牛往上走了，剩下的能扛事的，可不就是虎嘛。
月光漫过窗台，洒在茶几上的虎形摆件上。小侄子突然拍着手喊：“我知道了！是虎！”奶奶笑着摸他的头：“对喽，咱娃聪明。”客厅里的笑声裹着茶香气飘出去，巷子里传来邻居家的狗叫，远处的树上挂着盏红灯笼，像极了虎眼睛里的光——亮着，暖着，照着一家大小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