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远的爱人电视剧结局是什么?

《遥远的爱人》结局:雪落时我们终于相遇

图书馆的挂钟指向五点半时,林晓棠正踮脚整理顶层的旧书。木质梯子吱呀一声,她的指尖刚碰到那本《平凡的世界》,就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咳嗽——像当年陈默蹲在宿舍楼下等她,被风呛到的样子。

她握着书转身,看见穿旧军大衣的男人站在逆光里。他的头发白了几缕,左眉骨有道淡粉色的疤,手里攥着个磨得起球的帆布包,像攥着什么稀世珍宝。林晓棠的手指突然发抖,书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砸起细小的灰尘。

“晓棠。”陈默开口,声音还是当年的低音,带着边疆的风砂味,“我回来了。”

帆布包里倒出一叠皱巴巴的信,信封上的邮票褪了色,收件人栏写着“林晓棠收”,迹从工整到潦草,最后几封的边角沾着褐色的渍——是陈默当年在边疆挖水渠时,钢笔掉进泥里蹭的。林晓棠翻到第三十七封,里面夹着片干月季花瓣,是他们大一那年在操场边摘的,她记得那天陈默说:“等我毕业,就把整棵月季种在你窗台下。”

“为什么不寄?”她抬头,眼睛红得像当年送他走时的樱桃。

陈默的手抚过她发顶,指腹蹭到她眼角的细纹:“第三年我在山上遇到雪崩,腿断了三个月,怕你看见我拄拐杖的样子。后来我攒钱买了戒指,可邮车翻进沟里,戒指跟着包裹沉进了河——”他从大衣内袋掏出个锡盒,打开时里面躺着枚铜色的戒指,戒圈上刻着歪歪扭扭的“晓棠”,“我找老银匠熔了复员费的纪念章,重新打了一个。”

窗外开始落雪,大片大片的,像当年陈默走时的鹅毛。林晓棠摸着戒指内侧的刻痕,突然笑出了声——那刻痕她认识,是陈默当年学刻章时练的,总把“棠”的点刻成歪的。她把戒指戴在手上,尺寸刚好,像嵌进了十年的时光里。

他们沿着老巷子往回走,梧桐树的枝桠上还挂着当年陈默系的红绳,风吹过来,红绳晃啊晃,像在跟他们打招呼。巷口的老阿婆端着热红薯站在门口,看见他们就喊:“晓棠啊,你家陈默终于回来了?我当年就说,这小子不会走丢的。”

陈默接过红薯,剥了皮递给林晓棠,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睛:“我当年在边疆,每天晚上看星星,总觉得最亮的那颗是你房间的灯。”

林晓棠咬了口红薯,甜丝丝的,像当年他们一起吃的冰糖葫芦:“我也是。每天晚上在图书馆值班,总觉得楼下的脚步声是你,直到今天——”她抓住陈默的手,他的手很糙,布满了茧子,却暖得像当年的热水袋,“直到今天,我才敢确定,那脚步声真的是你。”

他们站在老房子的门口,门上还贴着当年陈默写的春联,“岁岁平安”的“安”掉了一点,林晓棠伸手把那点补上去,陈默在旁边笑:“还是那么较真。”

门开的瞬间,一只橘猫窜出来,蹭着林晓棠的腿。陈默蹲下来,摸着猫的脑袋:“这是当年那只小黄的后代吧?”

林晓棠点头:“它妈去年走了,我留着它做伴。”

陈默抱着猫站起来,阳光穿过雪幕照在他脸上,他的眼睛里闪着光:“以后不用做伴了,有我。”

林晓棠靠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的肥皂味——还是当年的海鸥牌,她记得他总说这种肥皂洗得干净,不像那些花里胡哨的。雪落在他们的肩上,慢慢堆成一层,像盖了床温柔的被子。

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,林晓棠抬头,看见陈默的下巴上沾着点红薯渣,她伸手擦掉,指尖碰到他胡茬的刺,有点痒。陈默抓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:“晓棠,我没骗你,我真的回来了。”

林晓棠笑了,眼泪掉在他的大衣上,渗进布料里:“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
雪还在下,可他们一点都不觉得冷。因为他们终于回到了彼此身边,那些遥远的时光,那些没寄出去的信,那些错过的日子,都变成了脚下的路,领着他们走到今天。

风掀起林晓棠的围巾,露出里面陈默织的毛线围脖,针脚还是歪歪扭扭的,像当年他坐在宿舍楼下,戴着眼镜织围脖的样子。陈默把围巾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的耳朵:“别冻着。”

林晓棠缩在他怀里,听见他心跳的声音,咚、咚、咚,像当年他们一起听的老留声机,唱着“月亮代表我的心”。她轻轻说:“陈默,我从来没怪过你。”

陈默低头吻她的额头,雪落在他们的睫毛上,变成小小的水珠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
雪地里的脚印,一对深,一对浅,慢慢延伸到巷口,延伸到很远的地方,可他们知道,不管走多远,他们都不会再分开了。因为他们是彼此的遥远,也是彼此的归处。

最后一片雪落在林晓棠的发顶,陈默伸手拂去,指尖碰到她发间的白发,他轻声说:“晓棠,我陪你一起变老。”

林晓棠抬头,看见他眼睛里的自己,笑着说:“好。”

雪还在下,可他们的世界里,已经没有了寒冷。因为他们终于找到了彼此,那个遥远的爱人,终于回到了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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