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过留声所指生肖为鸡
秋空澄澈时,常有雁阵划过长天。它们不留下脚印,却以清唳划破云层,将痕迹刻进风里,这便是“雁过留声”。若以这一生动意象猜一生肖,答案当是“鸡”。
雄鸡破晓时的啼鸣,恰如雁阵过境的清唳,以声音作迹,在时光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。那一声刺破晨雾的“喔喔”声,是农耕文明里最精准的时钟,千百年来唤醒沉睡的大地。农人听见这声音便知该荷锄而出,学子听见这声音便知当束发苦读,它以清亮的音色在晨曦中铺展生活的序章,正如雁群以队列在天幕书写迁徙的史诗。
鸡的身上凝结着声音的力量。公鸡引颈高歌时,赤红的冠子在晨光中微微颤动,金黄的羽毛因发力而紧绷,整个姿态都在诠释“发声”的奥义——既要昂首挺胸,也要声震四野。这种与生俱来的表达欲,与大雁在高空鸣叫以相号召的习性异曲同工,都是生命在天地间留下的宣言。即便在庭院一角,鸡群的咯咯声、争斗声、啄食声,也构成了烟火人间最质朴的交响,让寻常日子有了声息与活力。
古人早已察觉鸡与“声”的深刻关联。《诗经》里“风雨如晦,鸡鸣不已”的名句,将雄鸡的啼叫塑造成坚守与希望的象征,它穿透阴霾的声音,恰如雁鸣穿越云层,在混沌中开辟出清明的意境。而“闻鸡起舞”的典故,更让鸡的鸣声成为砥砺心志的鼓点,催促着人们惜时奋进,在岁月中刻下坚实的足迹。
鸡的羽毛或许不会像雁羽那样沾染天涯的风霜,但它用声音在人们的记忆里编织经纬。清晨的第一声啼鸣,午后的闲适咯咯,黄昏的归巢呼伴,这些声音片段拼凑出生活的全貌。正如雁群飞过总要留下些什么,鸡以日复一日的鸣叫,在时光的长卷里写下属于自己的脚,不喧哗,却从未沉默。
从黎明的第一声啼鸣,到庭院里昂首踱步的身影,鸡以声音承载岁月流转,用姿态书写生命尊严,恰如雁过长空,虽形迹,却声声入心,这正是“雁过留声”的生肖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