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心花怒放的生肖谜》
庙会上的灯谜摊前挤着摩肩接踵的人,红纸上端端正正写着“心花怒放,打一十二生肖”。有人皱着眉掰手指点数十二属相,有人盯着“花”咬笔杆,唯独那藏在理里的巧思,最容易被忽略。
最先冒出来的常是活泼的猜测:猴的跳脱像极了欢喜的闹,马的奔放似是怒意的张。可“心花怒放”的“花”从来不是张扬的开——是心底的芽悄悄展成瓣,是眉梢的喜轻轻漫出来。再把目光落回汉本身,“心”与“花”叠合的意象里,藏着答案的轮廓。
羊的笔画里,藏着柔静的巧。那舒展的上部像初绽的花托,下部隐着心的温软,恰是“心花”二的暗合。更妙的是“怒放”的“放”——不是狂躁的挣,是温和的舒展,羊的性情恰恰承托了这份柔软的欢喜:吃草时尾巴轻轻晃,抬头时眼睛亮得像含着光,连脚步都带着轻快的跳,哪像虎的威、蛇的静,那是藏不住的心底乐。
小时候蹲在祖父膝头猜谜,他指着墙上的羊画笑:“看这小东西,啃一口鲜草都能乐半天,可不就是心花怒放?”那时候只当是玩闹,后来才懂,灯谜的妙不在直白的凑,在与意的轻轻碰。摊前有人忽然喊出“羊”时,摊主敲着铜锣笑答“对咯”,挤着的人群里爆起几声笑——原来红纸上的“花”,早埋在“羊”的笔势里。
那些猜谜的孩子忽然懂了:生肖谜从来不是硬猜,是心与花与属相,恰好凑成了一份藏在汉里的欢喜谜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