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湛初和俞婉的大结局是怎样的?

时光尽头的我们

暮秋的阳光斜斜穿过梧桐叶,骁湛初站在书房窗前,指尖意识摩挲着窗台上那盆金边兰。这是俞婉亲手栽的,如今叶片已有他小臂长,在微风里轻轻摇曳,像极了她第一次闯入他生命时,裙摆扬起的弧度。

门被轻轻推开,俞婉端着两杯热茶走进来。她穿着米白色羊绒开衫,发尾微卷,眼角的细纹在光线下格外柔和。\"在看什么?\"她把茶放在砚台边,顺手抚平他微皱的衣领。

骁湛初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发间那根玉簪上。那是他三年前在玉雕展上拍的,羊脂白玉雕成的兰草,温润得像她的性情。\"在想,\"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,\"十年前你在这里摔碎我最爱的青花瓶,说要赔我一辈子。\"

俞婉笑出声,指尖划过他鬓角新添的银丝:\"原来你还记得。后来不是用三盘点心就抵消了?\"她仰头看他,眼里盛着岁月酿出的蜜糖,\"倒是你,当年非要把城西那片梅林划到我名下,说要让我年年看最好的景。\"

茶烟袅袅升起,模糊了两人相依的身影。书架第三层摆着他们的相册,从青涩的校园合影到白发相携的旅行照片,每一张都浸着时光的沉香。去年骁湛初突发心梗,ICU外俞婉攥着病危通知单,指节泛白却半步未离。他醒来时,看见她趴在床边,鬓边竟生出好几根白发。

\"婉婉,\"他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\"下个月去大理吧,我查了天气预报,那时候樱花正开。\"

俞婉眼里闪过惊喜,随即笑着点头:\"好啊,记得带上那件驼色大衣,那边早晚凉。\"她忽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,\"给你的。\"

是枚核桃串成的手钏,包浆温润。俞婉替他戴上,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腕处那道浅疤——那是二十年前为救她被歹徒划伤的。\"医生说多揉揉这个对脑子好。\"她认真叮嘱,像个操心的老太婆。

骁湛初握紧她的手,掌心温热。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下几片,在地上铺成金毯。他们就这样静静站着,任时光从指缝溜走。当年的惊涛骇浪早已化作如今的细水长流,那些曾经以为跨不过的坎,如今都成了手牵手散步时,偶尔提起的笑谈。

夕阳西下,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骁湛初牵着俞婉的手走出书房,楼梯转角的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,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得明媚张扬。而此刻,他们相视一笑,眼眸里沉淀的,是比岁月更悠长的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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