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结局为何成观众心中挥之不去的遗憾?

我的团长我的团结局

那面褪色的团旗在怒江上空飘了三年,羊皮地图上的折痕比枪伤还深。我们是溃兵,是散沙,是人问津的炮灰,直到他叼着草棍出现在收容站,说要带我们回家。

他教我们把断枪拼成整的家伙,把窝头分给伤员,用粗话骂醒装睡的孬种。沙盘推演时他故意说错战术,看谁会红着眼跳出来争辩;急行军时他把马让给难民,自己瘸着腿走在队伍最前头。克虏伯的炮总打不响,他就陪这个胖子蹲在炮位旁抽烟,直到晨曦漫过战壕时轰隆一声炸响了对岸的碉堡。

南天门上的树都烧成了黑炭,迷龙抱着机枪笑出了眼泪,烦啦把血浆抹在弟兄们脸上装死。兽医哼着陕西小调给伤员换药,死啦死啦在尸堆里数着还能喘气的人,数着数着嗓子就哑了。我们没有援军,没有补给,却在弹坑里用刺刀刻下每个人的名——不是编制,不是番号,是麻子脸上的刀疤,是要麻永远没寄出去的家信。

后来我们真的回家了。在禅达的破庙里分最后一点盐巴,迷龙抢着把罐头给了路边的孤儿,不辣用仅存的口粮换了串糖葫芦。死啦死啦把团旗铺在地上,让我们每个人踩一脚泥,说这样走到哪里都是一个局。

现在我常坐在江边看云,总觉得那团像他歪戴的帽子,那片像兽医的眼镜。对岸的山还在,风里飘着铁锈味,像极了当年我们把枪膛擦得锃亮的味道。其实我们早就是一个局了,从他把最后半块压缩饼干塞进我嘴里那天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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