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归园田居》(其一)的翻译如何还原田园归居之趣?

《归园田居》(其一)翻译中的归园之境

《归园田居》(其一)的翻译,如同一幅淡墨长卷,缓缓铺展陶渊明归园田的历程与心境。那些从文里渗出的草木气、烟火味,恰是他挣脱尘网后,与自然共生的真实印记。

归园的缘由藏在翻译的起始句里。“年轻时便没有迎合世俗的气质,天性本就喜爱山川丘壑”,寥寥数,道尽他与官场的格格不入。“误落入尘世的罗网中,一去便是三十年”,“误落”二轻却重,像一声叹息——那三十年,是“尘网”里的挣扎,是“羁鸟”对旧林的回望,“池鱼”对故渊的渴念。翻译将这种身不由己与本能向往并置,让人看见他归园前的煎熬:不是逃离,是归向本应属他的地方。

归园后的日常,在翻译里有了具体的模样。“在南面的田野间开垦荒地,守着拙朴之心回到园田”,“守拙”二译得妙,是不违本心的坚持。接着是居所:“宅院方圆十余亩,草屋有八九间”,没有雕梁画栋,只有泥土与草木的质感;“榆树柳树遮蔽着后檐,桃树李树排列在堂前”,绿意与花影缠绕,是自然的赠礼。再远些,“昏暗模糊的是远处的村落,轻柔飘荡的是村落里的炊烟”,炊烟是人间烟火,却不喧闹;“狗在深巷中吠叫,鸡在桑树顶啼鸣”,禽声是乡野的音符,疏朗而鲜活。翻译没有用华丽的辞藻,只将这些寻常景象平铺,却让园田的静与生扑面而来。

最动人的是归园后的心境。“门户庭院里没有世俗的尘杂,空寂的屋室里有多余的闲暇”,“尘杂”散去,“余闲”自来——是不必再为案牍劳形的松弛,是能静看云卷云舒的从容。末句“长久困在樊笼里,如今总算又回到自然”,“樊笼”与“自然”的对比,让那声“复得”有了千钧之力。翻译将这份释然藏在平淡的叙述里,像老农收麦后的休憩,没有狂喜,只有妥帖的安稳。

原来,《归园田居》(其一)的翻译,从不是简单的语言转换。它是用文搭建的园田,让后来者能沿着那些质朴的句子,走进陶渊明的草屋,看见檐下的柳,闻到墟里的烟,触摸到那颗在自然里重新跳动的、自由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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