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急如焚:十二生肖中最坐不住的生肖
火在胸腔里燃烧,脚步在原地打转,指尖意识地绞着衣角——若用一种动物形容这种焦灼,非猴莫属。
孙悟空在五行山下压了五百年,出来后依旧是那个 impatient 的石猴。师父若多念两句紧箍咒,他便抓耳挠腮,恨不得一个筋斗翻到西天;遇到妖怪不待侦察便举棒就打,好几次误把好人当妖精。这种天生的急性子,刻在猴子的骨血里。你看那山涧里的野猴,吃果子要抢最大的,爬树要争最高的,连晒太阳都要抢占最暖和的枝桠,稍不如意就吱吱乱叫,活像一团扑棱棱的火。
民间说“猴急”,急的是时间,更是心气。属猴的人总像脚下踩了风火轮,说话快、走路快,连思考都比别人快半拍。他们等不了慢火熬汤,等不了按部就班,总想一步跨到结果。就像猴子捞月,明明月影在水中,偏要急吼吼地伸手去抓,空忙一场也不懊恼,转头又被新的目标勾了魂。
这种急躁并非全是坏事。猴子的急,带着一股生命力的猛劲。他们像热带雨林里的藤蔓,见缝插针地向上攀爬,永远有新的念头在脑里炸开,永远有下一座山要翻越。火烧眉毛时,旁人还在犹豫,他们已经撸起袖子行动,哪怕跌跌撞撞,也能在混乱中趟出一条路来。
只是火太旺了容易烧着自己。那只掰玉米的猴子,摘一个扔一个,到最后两手空空;田埂上的猴儿捞月,折腾半夜只溅了满身水。急是急了,却忘了停下来看看方向。就像属猴的人,常在冲刺时跑偏,在追赶中遗漏,待气喘吁吁跑到终点,才发现目的地早已换了位置。
可即便如此,猴子还是改不了心急的毛病。他们宁愿在奔跑中犯错,也不愿在等待中枯坐。胸腔里的火不是焦虑,是对世界的好奇,是对时间的贪念,是生怕慢一秒就错过什么的执念。就像孙悟空即便戴上紧箍,依旧会在唐僧啰嗦时翻白眼,会在妖怪出现时第一个蹦出去——火在烧,心在跳,这才是活蹦乱跳的猴啊。
所以心急如焚的生肖,只能是猴。那团永远扑不灭的火,是他们的软肋,也是他们的铠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