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贼见赃打一生肖动物,所指的是哪个?

捉贼见赃

月凉如水,青石板路泛着冷光。镖局后院的粮仓门虚掩着,地上散落着几粒稻谷,空气中飘着一缕陌生的汗味。正在墙角打盹的大黄突然竖起耳朵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,尾巴紧紧夹在腿间,眼神警惕地盯着西厢房的方向。

白日里镖师们押送红货刚回,镖头特意叮嘱了库房要加锁。此刻偏院的更夫正提着灯笼巡逻,大黄却猛地窜了出去,直往西墙根跑。更夫赶紧跟上,只见它在一丛灌木前停下,前爪用力刨着土,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急切的吠叫。

灯笼光晃过,灌木下竟埋着个粗布包。更夫开一看,里面是镖局新收的锦缎,边角还沾着粮仓里的谷糠——正是库房失窃的赃物。大黄用鼻子拱了拱布包,又抬头看向墙头,那里有片新鲜的瓦片松脱着。

这时镖头带着人赶来,见了赃物便知是惯偷翻墙作案,却被大黄闻着气味追了踪迹。大黄蹲坐在布包旁,尾巴轻摇,眼神里满是邀功的期待。镖头摸了摸它的头:“好畜生,这回可是你立了大功。”

原来这大黄是三年前从山野里捡回来的,通人性,嗅觉尤其灵。往常镖局押送货物,夜里宿店,只要它一低吼,定然是附近有不对劲的动静。这回贼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却忘了这院子里还有个“活雷达”,循着那沾了谷糠的布包气味,硬是把藏在灌木下的赃物刨了出来。
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捕快根据布包上的指纹和墙头的脚印,在镇上的破庙逮住了还在数铜钱的惯偷。贼人见了赃物,再看旁边吐着舌头的大黄,顿时瘫坐在地——他怎么也没想到,栽在了一条狗身上。

阳光下,大黄趴在粮仓门口,爪子搭着那袋失而复得的锦缎,耳朵时不时动一下,像是在听有没有新的“赃味”飘过。镖师们路过时总会逗它:“大黄,今日的肉骨头给你加双份。”它便摇着尾巴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,仿佛在说:捉贼见赃,这活儿我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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