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土难离”打一生肖,答案是什么?

乡土难离打一生肖

老牛踏着晨露走进麦田时,蹄印里还沾着昨夜 barn 的稻草屑。它低头啃食带露的青草,脖颈的肌肉随着咀嚼轻轻蠕动,像这片土地永恒的钟摆。二十年来,它走过的田埂连起来能绕山三圈,却从未走出过村子的炊烟范围。

春耕时扶犁的农人换了三代,木犁把手上的包浆被岁月磨得发亮。老牛总记得第一张犁铧翻起的新土气息,混着清明的雨雾,那味道比嫩草更让它安心。它熟悉每块田垄的坡度,知道哪片地墒情好,哪道沟渠爱存水,就像记得自己背上鞍鞯的磨损位置。

秋收后的谷场最热闹,金黄的稻穗堆成小山。老牛站在边缘甩着尾巴,看孩子们在谷堆上打滚,听打谷机嗡嗡作响。有调皮的娃子拔它尾巴上的长毛,它只是缓缓转过头,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熟悉的晒谷场,眼角的皱纹像被阳光晒裂的土地。

去年邻村来人想买它去拉货,缰绳刚换到陌生人手里,老牛突然暴躁地刨起蹄子。鼻头喷出的白气在初冬的冷空里凝成白雾,四蹄在原地踏出深深的坑,终究不肯迈出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的青石板路。

如今它总爱在夕阳西下时站在村口高坡。暮色漫过远处的河湾,把它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根永远系在土地上的绳。蹄子陷进松软的泥土里,冰凉的地气顺着骨骼往上爬,这是它最熟悉的温度。远处传来谁家屋顶的炊烟味道,混着泥土和秸秆的气息,老牛轻轻打了个响鼻,甩甩尾巴往 barn 的方向走去。

田埂上的草又长高了,明年春天,新抽的嫩芽还会记得老牛的牙印。那些深深浅浅的蹄印里,早晚会盛满雨水,倒映着不变的日月星辰,就像这片土地永远托举着不肯离去的生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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