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十二时”打一字,你能猜出谜底吗?

《约在午时的“许”》

清晨的桂香裹着露水压进纱窗时,我正趴在沙发上翻闺蜜的消息:“十二点老巷口的咖啡馆,我带芋泥巴斯克——热的。”尾缀的波浪线像她蹦跳的样子,我揉着发顶爬起来,把外套搭在臂弯里出门。

巷口的梧桐树刚换了新叶,阳光穿过掌形叶片漏下来,在青石板上跳成碎金。我踩着碎金走到咖啡馆,铜铃“叮”一声撞开暖香,服务员熟门熟路地推过来热美式:“林小姐等朋友?”我点头,目光扫过墙上的挂钟——分针刚爬到十一,还有十分钟。

手机在桌角震动,是闺蜜发的照片:文具店的玻璃柜上贴着手写谜,歪歪扭扭的墨写着“约十二时打一”。我托着下巴看,玻璃反射出窗外的梧桐,风掀起海报的边角,露出后面的“午”——是隔壁钟表店的促销广告,红底黄写着“午时特惠”。

十二时是午,那“约”呢?我搅着咖啡,奶泡在杯里旋出小漩涡。隔壁桌的情侣在说“周末约去看展吧”,女生的声音软乎乎的,像浸了蜜的棉花糖;服务员捧着托盘走过,嘴里念叨“三号桌的午间套餐好了”;窗外的邮差骑着自行车经过,车筐里的报纸露出一角,标题是“午时气温回升”。

分针终于蹭到十二的位置。玻璃门突然被推开,闺蜜的笑声先飘进来:“我就知道你在这儿!”她怀里抱着巴斯克,油纸袋上沾着可可粉,像落了层薄雪。我举着手机晃了晃:“谜猜出来没?”

她把巴斯克放在桌上,戳了戳我的咖啡杯:“你肯定想得到——十二时是午,约是啥?”我夹起一块巴斯克,芋泥的甜香裹着芝士的咸在嘴里散开,突然想起昨天她发的语音:“我们约好的哦,不许反悔!”——约是言,是说出口的承诺,是挂在嘴边的期许。

“许。”我咬着勺子笑,“言加午,就是许。”

闺蜜拍着手笑:“对呀!我刚才在文具店想了十分钟,老板说答对了送明信片,你看——”她从包里摸出张明信片,背面写着“约在午时,言而有信”,画着只歪歪扭扭的猫咪,蹲在时钟旁边,时针刚好指向十二。

阳光从窗外斜斜切进来,落在明信片上,猫咪的眼睛泛着暖光。我们吃着巴斯克,聊到巷口的梧桐树要抽新枝,聊到下周要去看的绣球花展,聊到上次约好去爬的山还没去——所有的“约”都像种子,埋在“午”的时光里,慢慢发了芽。

挂钟的指针走到一点,阳光移到墙脚,闺蜜突然说:“下次我们猜‘午后见’好不好?”我抿了口咖啡,看着她眼里的光:“好啊,约好的,不许反悔。”

风从窗外吹进来,掀起明信片的边角,露出背面的——“约在午时,言而有信”。巷口的梧桐叶沙沙响,像在说“好呀,好呀”,而我们的“许”,还会在很多个十二时,很多个午后,慢慢延续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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